子:“跃进,你三个月前不是去县里看过你弟弟吗?他那边的情况……真是小雪说的这样?”
“啊?”谢跃进知道躲不过,看来装死也没什么用。
他刚刚还在疑惑着江雪怎么对老三家的事情门清,随即想到了什么,该不会是自己媳妇沈曼君说漏了嘴吧?
他摸着鼻子笑了笑:“没有,哪有这种事,老三在那边过得好着呢,天天大鱼大肉,媳妇也疼人,小两口和和美美着呢。”
谢跃进回来之前,三弟特意嘱咐过他,让他帮忙隐瞒。既然答应了,他自然不能言而无信。
杨秀兰看他一摸鼻子心就沉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二儿子每次撒谎的时候都会习惯性地摸鼻子,这个习惯已经持续二十多年了。
没想到这事居然是真的……
老三居然被媳妇苛待,顿顿只能吃咸菜。
老三结婚后就回了保礁县,那里也是老三媳妇的娘家。虽说平时跟老三媳妇接触得不多但是她觉得老三媳妇挺面善的,而且还登过报纸,怎么都想不通会有这事:
“老三媳妇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啊,她还登过工人报呢,那天咱们都看见了。”
老二媳妇沈曼君冷哼一声:“能力又不代表人品,说不准人家就是仗着上过报纸才瞧不起你们家老三呢,把他当驴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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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杨秀兰倚在床头一个劲地抹眼泪。
旁边看报纸的谢怀德叹了一口气,递给她一块手帕:“别哭了,明天不是还看老三吗?你这样让老三看了怎么想?”
杨秀兰擦过眼泪之后,气得将手帕又丢回他的脸上:“我哭怎么了?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能不心疼吗?不是你大着肚子生下来的你当然不心疼!”
“欸……你又来了。”
杨秀兰哽咽着道:“咱们家老三还没受过那种委屈,顿顿咸菜还没有衣裳穿,这是人能过得日子吗?还有老二媳妇说的那是什么话,看不起咱们老三?咱们老三也上过报纸,上过好多次呢,怎么就不配让她好好对待?我可怜的儿子……”
谢怀德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离婚那是不可能的,先不说小孙子快出生了,以后还会影响老三的升职。你到那了想办法劝劝夏夏吧,看看能不能让她对咱们老三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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