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来不及了,因为林教授已经看了过来,看到“恩人”宋青青之后便领着人走了过来。
随着林修远等人走近,沈夏才发觉他身边的年轻男同志正是自己在大槐树底下治过胃病的人。
对方也认出了她,欲言又止。
林修远穿着干净板正的中山装,尽管已经五十多岁但是站姿挺拔精神矍铄,他面上笑盈盈地,看上去十分温和慈祥:
“青青,沈大哥,你们都在这?”他又看向沈夏:“这位小同志是?刚刚是你在叫我吧?”
厂书记站在林教授的旁边,笑着回应道:“这位是咱们厂里总工程师谢工的爱人沈同志,说起来和宋同志是一家人来着。”
牛副厂长也在旁边插了一句嘴:“是啊,沈同志医术高明,是咱们厂医院不可多得的人才,之前我雪卡毒素中毒,就是由沈同志治好的!”
宋青青挡在沈夏前边,脸上的笑容有些紧绷:“林教授,我想起来有问题想要找您请教,不知道能不能移一步说话?”
林教授正要点头,听到一道脆生生的声音:“林教授您好,我叫沈夏。”
听到这个名字,林修远的脚步停在原地,问了一句:“你叫沈夏?哪个沈哪个夏?”
“水旁沈,夏天的夏,沈夏。”
“沈夏……你也叫沈夏?”林修远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你们都叫沈夏?”
宋青青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哀求似的看向沈夏。
没想到沈夏居然真的有胆子,一旦被拆穿她就全完了。
沈平山上前握住沈夏的胳膊:“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他带着几分歉意的看向林修远:“对不住啊林教授,这个丫头她从小脑子就有毛病,就爱胡说八道。”
牛副厂长一瞪牛眼,想要走上前:“你这是干啥,快松手!”
周时衍先一步走过去握住了沈平山的胳膊,迫使对方松开了手。
沈平山见他长得人高马大的,不敢继续伸手。
沈夏瞪了沈平山一眼,继续开口道:“我不仅叫沈夏,而且真是巧了,我一个月之前在百货大楼也救了一位老人。一位姓马的公安同志说会给我表彰,还说要敲锣打鼓地给我送表扬信。”
“整个厂子里只有我叫沈夏,如果您不相信可以问大家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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